树痴情,叶亦相随。她轻柔地落在路口转角,轻柔地落在草坪泥地上,轻柔地落在我心里。你是戈壁大漠独行的孤雁,既世与我而相违,又苦苦求焉?是长久的陪伴而又包容理解。我不完美,我有着不可克服的缺陷,但我也有自己的孤傲,也有自己的笃定。只是,常常在如愿就读中,还要伴随几份荒唐——考试时忘了把笔放在哪儿了;回宿舍找不到进去的门了;教室里全是陌生的脸;操场上没有那个老旧的乒乓球台了……但学校的门牌还是确实的,清清楚楚写着母校的名字。在车上和陌生人并肩坐着,亲切的交谈,看着这些散落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人们因为怎样的原因聚在一起,再想象着各自怎样的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好在秋风来的早也来的巧,虽然吹的难受,但脑子清醒总归是好事,而当我打开门看向了田里的庄稼,庄稼熟了,看向花圃里的花儿,花儿开了,看向远方的天空,太阳出了。只无奈我的经济能力有限,最终不能奔向海的另一边,只能调高海拔努力向上攀爬。何处是归路?可每当看见别人用优雅的动作打开漂亮的钱夹的时候,总觉得里面充斥了太多的硬邦邦的东西。竹杖芒鞋轻射马。身在局中而不为所束缚,不仅要纵览全局还要能冷眼旁观,能做到这些的怎能不得个圣贤的名头。当东方的天际刚抹上一抹鱼肚白时,雾就意识到自己一个晚上与山相拥的美好时光将要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只是喜欢,只是沉醉,而不是沉溺。少年肖邦看见的是故园四季如画的风光,春天的“云淡风轻近午天”,夏日的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,深秋“无边落木萧萧下”,严冬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。所以一旦儿女们尽孝心的方法不妥,就容易遭到老人的误解甚至责骂。一个和谐明媚的早晨,他们不会像上班族那般匆忙,而是互相问好,迎接黎明曙光。他们或挣钱在外地买了房、安了家,或在城里修建了新居所,或搬往了镇上、街区。或许,排斥前人,只为现在的和你相遇吧!钱夹里有什幺呢?

       每当这个时候,我都想笑,因为当初那个女孩,现在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,正嬉皮笑脸地望着她。我眼里的春天在慢慢改变,从黄沙漫天到蓝天白云,从朦朦胧胧到绿色遍野,每年的春天来得都一样,但每年的春天随着长大越变越美。等老了以后,当阳光明媚的时候,再把它翻出来晒晒;再一叶一叶的嗅;再一叶一叶的想;再一次次的重温旧梦,再一次次的泪流满面,再一次次的自醉。正如三年前的自己,初生牛犊,怀揣着纵横捭阖的雄心步入校园,以为敲开了重点高中的大门,未来的路便可畅通无阻。看见席卷而来、夺人眼球的网游时,尚无抵制诱惑能力的孩子便将他们纳入背囊,它们便如同污水注入健康的肌体,孩子健康心灵的一泓清泉也便腐臭变质。索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就一个劲的傻乐,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乐什幺,就是想乐,就是看到所有的所有交相辉映成那一片,那一片属于我的姹紫嫣红。在纯正清脆的蛙声、雄浑的蟾蜍声和各种鸣虫的和声伴奏下,远近分明的蝉声,此起彼伏地歌唱着,在夏夜里欢闹······当万籁俱寂时,雾早已汇聚成了一床又大又厚实的丝绒被,轻柔温情地紧贴着山那健壮的体肤,仿佛在说:“山,你累了,好好休息吧,美美地睡上一觉,做个好梦!